久違

久違了，廢墟，

【以及廢墟裡的我……】

暫時還無法回到彩色的世界，

我在黑白與泛黃的時間裡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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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一覺醒來，

金屬車身上鏤刻著一夜淒雨，

雨霧中的三義，冷清異常

【或者該說一如平常？】

難得，我的Passat與二哥的Volvo 940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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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客廳的達摩像，

其實算是最近幾年的事了，

這次回老家，

意外在架上角落找到一個佈滿灰塵的木雕小品，

【就是一個轉頭，莫名好奇往上一瞧，

視線所及它露出的一隻腳】

像是小時候曾經見過，卻想不起確切何時。

母親讓我帶回台北，

我還在琢磨著這段模糊的記憶，

還有誰見過它嗎??

Black and White

上週末，八斗子海邊散心，天色暗沉。

不是舊照片，看起來卻有幾分古老，

黑白成了某種現實抽離，

再怎麼近，也變成是遙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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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張是相機的懷舊功能選項，

一樣的暗沉天色，透露出幾絲詭譎，

有那麼點末世紀意味，

這些人繼續專心地釣著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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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週末......有點想像空間的，

我老喜歡將石碇烏塗窟溪如此倒置，

天空豁然開朗，一個水般的曼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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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以Tina小姐在德國

搶拍的一張黑白照片做為總結。

從沒想到還有機會從背後看到自己。

熟悉方式

再度來到法蘭克福這個德國老城，

印象從未清晰過，或是說，

以數年為單位的記憶，往往才剛記起就又忘了。

每天往返於書展會場與旅館之間， 有時不免懷疑，

包括對我自己，我熟悉過什麼嗎？

也許陌生最後才是最好的熟悉方式??!!

這是幾張零碎夜色拼湊而成的溫暖記憶，

零下氣溫的鼻息雖變得更不可捉摸，

而我似乎更確實地存活著……

【旅館旁最後一夜，每朝搭電車處的最後一瞥】

溫吞

去年爛泥之有何不可，

而今，臭水溝一樣的臭，

我還是溫吞地活著，

但也不盡然那樣一無可取。

突然想到這些窟窿的成因，

一個窟窿就是一條魚的家??

一當潮落水浮，竟還映照著天，

好像哪個窟窿都一樣嘛…..

水底天空全都是家。

婆娑

翻過這面高牆，

三分之一的天空外，

基隆河畔近在咫尺。

週末聊勝於無的一次時光消磨，

安於平淡，偶見輕快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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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機緣，

可以讓住在同一個大城裡

不同位置的兩個人，

同時注意到同一片天空？

這是大鈞版的核爆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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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裡的映射，像極了內心起伏，

扭曲者居多，有時覺得世界快垮了，

真實世界卻在另一頭安然端坐著，

像只是某人調侃了自己......

秋柳

去年的悲憫蒼天，頗多耽溺，

而今，一樣的中元應景，

人生際遇未平，手足感同身受。

雖不再沉浸於生死離散，

卻有那麼點徹底飄泊──

過一天是一天的脫釋感。

這一組生冷酒食，

就當是告別苦夏吧。

月之桂──柳，別有秋意。

緩解

前方已無去處，

像不像到了世界盡頭？

一旁兩三個人靜靜地浮潛，

遠方海平面正中央的白舟小點，

沒一會，視線再難企及。

一度像是地表最後生物，

遺世孤立看著海，

邊眷戀著站在岸邊的某種安全感，

也算是心情的緩解劑，

這一午後呆望了好久潮起潮落，

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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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罕見的甜──

同事Bianco自製芒果醬，

竟是橘蜜滋味，謝謝......

苦夏

生活情調，隱然改變中，

好些事提不起勁，

放任田地荒蕪，

僅見零星點綴的輕風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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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皮綠心蘿蔔看似異類，

磨成青泥，可與柴魚涼拌秋葵；

【左邊那碟，是清烤北海道鮭魚乾】

刨絲清炒豆皮，綠色素熟而轉黃，

成了搾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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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葵其實另有原委，

本來有紫的也有綠的，

清燙後，紫的變綠，綠的變得更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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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突然想吃苦，無緣由的……

就出現這一道炒綠苦瓜。

另外，也是一時興起，

颱風天滷了牛腱與雞腿肉。

遠足感

週六中午與母親外出簡餐，

回程巷子裡撿到兩顆掉落在地的可愛青果，

說是辣椒，但又不是一般辣椒或是不辣的青椒。

一旁暴曬著紅棗，現在應該是產季。

我已經連續兩次把較尋常的紅棗

錯認成之前家裡種過的神祕果。

希望下回不會又把神祕果當作是新鮮紅棗……

回台北帶了一整顆母親烤的果仁麵包，

切開如此，我想起小時候的遠足，

以及某種類似的幸福感覺。

仙桃嚇凡

日子持續平凡，差點忘了起伏。

幾顆來自高冷梨山的美豔水果，也算小小驚喜。

這還是Béatrice從更遠的比利時下訂，

再請黑貓宅配過來。

真希望我也認得比利時哪位特產店老闆，

也好跟妳們一樣，遠距下訂，在地宅配。

繼續看天

天天看天，逆來順受居多，

想來竟比偶爾看人的臉色要自在多了。

睽違數十天後，週末總算開始中短程騎遊，

【巧遇Birdy碼表突破兩千公里大關】

這是深坑北深路向西的天空，

讓我想起去年某次颱風前一天的異象，

雖然這次這個難成氣候，最後想來也來不了。

但也算聊備一格，足堪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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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莓：如果不是先前吃過忘了，

那就算是第一次了......

而且我應該再也不會忘了

它那非常不主流的獨特滋味，

其實有一點點複雜......

淺淺擱著

我還在呢......

這不是又出現了??

數年前潮間帶的一次擱淺，

瞪大的魚眼像是對發生的一切

感到難以置信.....

我總算又較接近尋常人的心境，

不再覺得步履維艱，

或是某種程度的了無生趣。

總的看來，我比這條魚幸運多了。

禁足

不良於行，

像是和地球絕裂，

暫時也只能對著天吶喊......

沒想到腳踏著實地

竟然也成了某種奢望，

但我更期待裸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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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son在老家前院發現的一隻妙蟲，

讓我聯想起非洲、酋長、梟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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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期間，滴酒不沾，

恰巧在公司附近工地發現這則警語，

酒本來就不是好東西......

發人深省。

意見

可能吧，如果我再這麼沒意見，

最後不過就是變成一塊石頭，

或是一顆石化的珊瑚……

又或者，我的沒意見，

其實是別人眼中的有意見；

又又或者，我怎麼都看不慣每件事都得有意見，

最後卻變成我對每件事都有意見……

以上純屬個人【偽】思辨，與真實世界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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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與老花眼】確實是最近的生命主題【！】

有人喜歡左邊這張沙石，

我卻忘了這是哪兒的沙哪裡的石。

右邊雖記得，卻忘了除此之外，

它該載負些什麼其它的記憶，

像是沒緣由地拍……

小美

雙溪小徑旁的波斯菊田，

曾經一片喧騰燦爛，採收後歸於沉寂，

卻遺漏了這麼一小節遲來的音符。

看見別人沒注意看的，

碰巧別人來不及等的，

是我週日不期而遇的小小美麗，

像是能讓人整個透明起來的寬慰。

另一場景似乎屬於個人偏好，

雜亂揮灑光影，竟有幾分蒼勁。

再另外，還有一個平淡的，隱約的生氣。

德意志散步

意外在檔案裡找到兩張舊照：

電影《練習曲》裡深受大家喜愛的「中年騎士」。

那是更早幾年和他一塊到法蘭克福出差，

小旅館旁的一次散步。

聽他說前頭還碰見一個人騎馬飛奔而過，

我則只能事後找到這個跑馬標誌。

「晚上喝酒，清晨散步，白天書展」

他說：「是個節奏不錯的記憶。」

我還記得，一公升裝的Macallan Single Malt，

離開德國時，一滴不剩。【那時這酒當紅】

第一次感覺，有些人的憂鬱從背影才看得出來。

【但，說不定他只是背朝著我，開懷地笑著】

過幾天，他要去法國Bordeaux騎車旅行，

接下來是伊豆半島、北海道，

再接下來是京杭大運河……

也祝他順心，如願找到他想要的一切。

桃李

要請大家評評理~

左邊是李子，右邊是櫻桃，

為什麼不同的水果

可以長得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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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桃李無關，

一面普通的牆，

讓我聯想起城堡，

只不過是童話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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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最後一天的午后，

偶然間某種釋懷──

我需索還要少一些，

免得浪費了平凡或一無所有

才有的幸福......

那一天【續】

那一天晚上，小宴自理。

【少爺我哪天才能當老爺，

只管上桌就好??】

插曲是，午後騎車剛上石碇，

就碰上烏雲裡的悶聲響雷，

象徵性喝了碗薑汁豆花，趕緊滑下山，

在豆大雨滴開始滴落時，及時回到大車上。

本想驅車前往汐止Costco買瓶香檳慶祝，

偏一個閃神，竟誤下內湖交流道，

在滂沱大雨中的蜿蜒車陣

繞了一大圈台北市區，

竟多花了一個多小時，末了興致也沒了，

才又想起冰箱裡還有這瓶純米吟釀。

新瓶上市的上善如水，讓我謙卑。

敬這平淡卻顯得美好的一天。

當然，也敬那一天的前一天。

【p.s.左上角烤雞胸軟骨，不知有誰嚐過?】

那一天

日子竟坐落在週六，

這樣跟全世界一起放假有點不特別！

於是有意無意間提早一天，什麼都不做也好.....

但也符合避壽初衷──我刻意沒和誰見面。

倒是如去年一般，我又去了宜蘭。

老同學老家附近的龍潭湖，

不像二十幾年前那般詭譎幽森。

還是沒敢打擾人，似乎老家已無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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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附近的窗映，

以及龍潭湖到他家的漫漫長路，

總隱約帶著些懷想，這樣我就滿足了。

總有一些祝福與問候是無須當面表達的。

還有，這一片赤紅！是在產蔥的三星鄉。

回程，大溪魚港買了這些新鮮的麗仔魚，

特別問了魚販大姐這魚的名稱，但上網沒找著。

看這網頁的人，可有魚類學家？

【這一天只是那一天的前一天，

那一天的飲食，請見下一篇。 】

了結

‧瑰奇的兩道日本冷菜，

外加現烤雞腿肉，

有那麼點白斬意味......

新鮮的話，其實無須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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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都是新鮮感──

羊奶頭的鬚根，

說是可以熬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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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購兩尊微雕檀香福神，

有些年歲的色澤，不到五公分大小，

還是具有某些感染力。

我想起母親之前送過的另外兩尊，

天天得見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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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son新贈紫砂老壺，

沒有理由不開始學喝潽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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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也算是總結報告。

一口氣最後把Birdy給完全升級了......

【最大花費其實是變速系統與煞車】

2007年購車到現在，

花了三階段才完成，

只剩車架是原來的......

有些人買車第一天就了結的，

我卻隔了三個年份，

也算另一種經歷。

下場

豬舍屋頂，

廢棄輪胎長著蜘蛛絲......

我竟有此聯想──

費多少勁，走多遠路，

無非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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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張是有關落差，

每當與預期不符，

越想雲淡風清，

越是念茲在茲。

也許，該我休個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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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勞動節，

蛇舌子樟空子

通往北宜公路的山徑，

路邊不知名的奇葩。

誰認得??

漫生

一點都不沉重，反而輕快，

說不出好壞的另一種日子，

把一些人拋諸腦後，

再把另一些人放在心頭，

繼續對這世界表達意見，

或不表達意見。

穀雨之後，立夏在即。

大底是自由的，

如春草一般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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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幫 K 拍的吸蜜鸚鵡，

最近甚得母親歡心的可愛寵物。

兩個聽過的地名之間

沒想太多，僅憑路邊簡略的地圖告示，

就在兩個聽過的地名之間畫上一條直線，

雖然從雙溪到宜蘭大溪漁港，

【雙泰產業道路+內大溪產業道路】

它還得越過幾座綿延不絕的山脈，

在地圖上，它則是指向某處的箭頭，

是曲線，而不是直線......

這是事後想來才恍然大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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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最高點，花了我快一個小時，

往下望是這般烏雲籠罩，看似不遠了，

其實還不到山路全程的三分之一。

【這是制高點附近一處kuso的景點】

一座古雅的小橋旁，好不容易遇見一位老先生，

我用生硬的閩南語問他，這路可真的通往海邊?

他看了一下手錶，並好奇問我怎只有一個人？

我那模樣，看都像一個太晚還出現在異鄉的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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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平是個從未聽過的村落，

因為偏僻曲折顯得有些遺世孤立，

在我心中就像一座桃花源，

多少是一整個下午孤獨的情境反射，

幾度在這些漂亮水田旁停下車來，

隨即又有些許趕路的間歇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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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終於瞭解那位老先生為什麼要看錶了。

到了大溪海邊，剛好趕上最後的天色，

我再又摸黑走濱海繞回雙溪。總里程近八十公里，

我很慶幸沒人煙的那段三十幾公里山路，

是在白天結束前完成。

雜憶

翻拍了幾張舊相片──

微風大姐，如此張望著青春；

Bobson 差點認不出襁褓中的自己；

而我也對小時候的我感到徹底陌生。

對母親，則是一眼就能認出人群中的她，

就像她也能一眼認出我們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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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整理老相機，

三隻加起來快一百歲，

其中包括最愛不釋手的Nikon一代FM，

是Bobson送我的啟蒙機。

另兩部則是BO2送的，

今天午後竟還巧遇，

只交談了三兩句，

卻忘了謝他幾年前的好意，

像是辜負了歲月......

絕緣

不想見誰，沒要做啥，

週末絕緣了一般......

騎不累的山海路線，

意外發現一條通往沙灘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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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引人側目的誘餌，

原本以為捕獸用的，

竟然是捕犬，估計得是很笨

或真的很餓的狗才會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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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前，返程最後幾公里，

餛飩熱湯一碗，

隨身帶的法國麵包一片，

遲來的午餐，或是早到的晚餐。

當然不只這些......

回到家，陸續幾道下酒菜。

【芥末美乃滋與第戎芥末子醬

可以調出美味。】